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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韵琴在狱中接受记者访问,尽诉监牢苦况。点击可看大图 白韵琴因逃税被判入狱已经第六天,这位一代才女因抵受不了牢狱之苦而终于病倒,前日需由大榄惩教所转入小榄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记者在几经安排之下,昨日终于可以到小榄精神病院探望白姐。如今已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的她,身穿白色病人袍,胸膛上写着犯人名字“白韵琴”。当引领她的惩教所职员推开铁门,见到坐在铁丝网前的记者,立即忍不住泪如雨下,四十五分钟的会面,白姐姐尽诉狱中情况及心声……
脸上完全不施脂粉,脸色又黄又青,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白姐姐,干精黝黑、血管尽现的双手,不停在发抖,当她见到记者前来探望,情绪更显激动,禁不住热泪两行。
 白韵琴在监狱医院中被没收床单和睡床,因惩所职员担心她会自杀。 (白:白韵琴、记:记者)。
白姐(抓着病袍的胸口位置,激动地哭哀求记者):求你帮我找我的颈椎科医生以及妇科医生来看看我,我很不舒服,这里没药吃,你帮我找他开点药给我吃好吗!
记:没问题,但你需要哪位医生?你那里不舒服?
白摸着脖子痛哭:谢谢你!求你帮我找他们,这个月我不能再接受探访了,你帮我告诉他下个月来开药给我吃……
记: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白(稍为平复一点):我吃什么就吐什么,连医生开给我止呕吐的药,我都吐了出来,看管人见我吃什么都吐出来,就强行逼我再吃,但我吃完又再吐(再度狂哭),我知道他们为我好,但我是真的吃不下去,我瘦了十八磅,好辛苦……
 在谢伟俊的办公室内放有他与白姐姐的合照。 白续说:身体的折磨也没什么所谓,但精神困扰就更辛苦,这里晚上七点灭灯,昨晚我忽然腿部抽筋,所以我就用被单缚住双脚按摩,姑娘看见了就以为我要自杀,认为我有自杀倾向,于是把我锁进了一间没有窗、没有门、没有床,只有四面墙只可以睡地板的房间里,那里什么都没有,连书都不给看,收音机也不能听。这里所有职员对我都很好,我没有埋怨他们,我只能怨这的制度,三十多年以来我都习惯了每天看几本书,现在没有书看,我会很辛苦,在这里(指坐监)做人完全没有尊严,没有自信、什么都没有,简真是人间炼狱,度日如年……
(白姐姐虽然饱受牢狱煎熬,但她心仍然挂心十多年来与她风雨同路的男友谢伟俊。)
 为求女友出生天,谢伟俊昨日与代表律师探访白姐姐,商谈上诉事宜。
白凄厉地哭(此时惩教所职员用手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请你帮我劝劝阿Paul,叫他千万不要出席律师公会闭门聆讯,叫他千万不要去,如果出席闭门聆讯,加上律师费、上庭费、场地租金……阿Paul要再花多足足一千多万,他们要告阿Paul一百条、一千条、一万条罪行都可以,都不要紧,就算要Paul关闭了他的律师行也不要紧,但阿Paul就怎么也不能去聆讯,这是我在狱中的唯一心愿,求你,帮我劝劝Paul(双手不停在颤抖)。还有麻烦你帮我告诉Paul,我的这件案子就不想再上诉了,我知道他们(税务局)一定要钉死我的,杀一警百,他们要你死,你就不能活,现在我就做个好榜样,告诉大家知道凡事不可粗心大意。
点击可看大图 记:放心啦,我会跟阿Paul说的,你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
白一边抹着眼泪,但眼泪、鼻涕一边失控地流着:我真是好担心阿Paul,我不可以哭得太大声,要不,他们又要捉我去打镇静剂了,我怕这些针打多了,整个人会变得傻呼呼的,我一定不会死,一定会留着这条命,撑出去,支持阿Paul。
此外,昨晚有人致电记者“报料”,声称:“白韵琴已在狱中自杀……”记者即时致电谢伟俊,证明是有人恶意整蛊,谢对此非常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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