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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看天下谁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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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9-09 11:30:00
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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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
最近天气比较炎热,奇热,什么厄尔尼喏好象也没人提了,大概是说多了,嘴皮子层层叠叠的燎泡,上火。
据说雨后虹也上火了,坐在空调房间里居然也热得大汗淋漓,伸手往小脸蛋上一摸,就是一把泥水,随手一丢,就能栽棵草种棵花什么的,绰绰有余说。象木头这样的老骨头成天在黄土高坡上颠三倒四地浪着,早已枯槁皲裂,即便用钳子刨斧子劈也整不出星点水分出来,是不是很郁闷呐。
夜里,雨后虹一边听着《梁祝》,一边假寐状睁开上一只小眼睛做深情的遥望。
雨后虹说,啊男人!
雨后虹继续说,男人其实朝三暮四的,有几个诚实的东西?吃了碗里看着锅里,狠不得把那金陵十二钗都给我统统拿下。雨后虹讷讷了半晌终究没好意思举例,譬如说有个叫木头的,大家有目共睹,啧啧,看看他那签名,便窥豹一斑二斑三斑了就。
朝秦暮楚这个词大家都是很了然的,历史了,现在大家习惯用那最不积极的部分,并且似乎专用来指责男人,就象水性扬花这么有诗意的词也只是用来指责女人一样。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幽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有牛鬼蛇神,然后有张天师。
仔细研究一下雨后虹的观点,不外乎两条。一是男人是动物性,而女人可能要理智一些;男人就是尼采和梵高,酒神和苦难,对比之下,女人更象萨特和惠特曼,既现实又浪漫。男人总喜欢把自己弄得跟高仓健或高玉宝似的苦大仇深,由不得你不酷,女人则一边学林妹妹小鸟依人一边又高举萨特。波娃的女权主义大旗,砸烂旧世界的决心如日中天。
关于男人是否是先从肉体上占有女人还是先由精神进行主动吸纳的观点,有点苍白,缺少必要的阐述。其实,不妨告诉大家,这个说法是本木头的,但也不是绝对的。一般来说,男人几乎都是无一例外地先从肉体上接近女人,完了才从精神上一点一点地与女人进行融合或者更贴切地叫糅合。糅的过程就是一种同化与异化的高度统一,也就是说把你的变成我的,再把我的变成你的,最后基本上接近或达到关于上帝创造人的“亚当夏娃学术”。
在性爱问题上,男人身上的原始冲动可能比较突出,这是由于生理方面的原因所决定了的。同时传统的伦理观和道德观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男人在这些问题上有更进一步的探索,在男人看来,女人在纯粹性上其实就那么简单,除了母性还是母性。任何个体的女性都在一个点上达成一致,那就是她们母性的特征,也无论是主动的赋予,还是被动的显现。我觉得,男人在骨子里对这样一种母性有着异乎寻常追求,甚至是茫然的,而这一点在低等动物的实验观察中就有所发现。
女人在一定意义上可能更细微一些,这与人类进化的时间联系不大。
人类在进入漫长的演替之后,逐渐从懵懂变得开明了。这是一般而言。事实上有些东西是是越进化越保守。在母系部落时代,女人特殊的生育繁衍功能决定了她们是世界的主宰。而随着石器时代的到来,狩猎和耕种的开始,男人越来越多地表现出某些方面的优势,于是男人站了起来,不再匍匐着与女人作爱,他们选择了站立或者是脸朝下的姿势——这也是人类所独有的姿势,像灵长类的其它高等动物至今也没摆脱后背式的模式。这个姿势的社会学意义就在于某种潜意识里的占有和征服欲望被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文明人类充分沿袭了这样一种固执的习俗,并且在某些方向上做了最大限度的延伸。如果从审美意义上对这一现象进行深入地研究,恐怕得出的结论是会让我们的大多数女性同胞咋舌的。从这个层次上来说,男人对女人的肉体渴望,本质上已不是一种侵略或占有,它的原始冲动和根深蒂固的传统思维模式已经决定了,它的唯一性而不是偶获性。
由性到爱的转化或者叫进化是现代婚姻的实质。在这里,我想补充的是,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性,除了单纯的动物性以外,还应该包含了朴素的原始审美。并不是男人对每一个女性个体都会产生性幻想的,这里有一个很复杂也是很简单的先决条件,那就是此男性在此一时间对该女性个体在审美上的一次体验,或者说只是一次想象过程。
而爱情的话题可能要沉重得多。其实爱情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包含了那样的一种原始冲动,只是被当事人有意无意地忽略或压抑了。
难以想象,一个爱情神话可以在冰点状态里萌发出来,更难以想象,一个男人面对一个不能令他产生冲动欲望的女子面前空谈什么爱情。诚然,有一些爱情是人为的,甚至是蓄意制造出来的样板,带有浓重的阶级色彩。在今天,一个泛阶级论的时代,这样的爱情就让它们消亡吧,我们所能说所能做的,恐怕只有尊重,就象我们必须尊重人的尊严、社会的尊严,包括自然的尊严一样。
爱情本质上大概就是两个人拿眼死瞅,瞅着瞅着就有些火花,然后双双闭上眼睛用心聆听。很静,能感受彼此的心跳。
我相信这还不是唯一的准则。很多时候,爱情是可以度量的。当然不是用尺子也不是用秤更不是用斗。度量爱情肯定存在一个至高无上的法宝。
我习惯把这个法宝称作爱情经济学。事实上爱情在本质上就是这一系列的经济活动和由此带来的经济革命。
安东尼。吉登斯认为,浪漫主义的爱情理想有别于婚姻。“在所有文化中,直到最近为止,婚姻都是一件经济上的事情”。古代爱情只能从时间的缝隙里慢慢渗透了。这是一种禁忌或图腾。除了经济学能够超越并且消解它,时间是隐藏最深的终极杀手。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七章曾经用了很长的篇幅写爱情资本,那时候燕妮就在边上给老马同志不停地递毛巾把子。天气肯定没现在热,但也差不了多少,电器化时代的曙光还没有普照欧洲乃至全球。老马一边用鹅管笔七绕八绕地拧着《资本论》,一边为午餐的资本发愁。于是燕妮及时地用爱情滋润了我们的老马同志,老马受之甘露思如泉涌,因此才有了关于人类社会发展若干问题的一次飞跃,就跟早几年咱这里的国民经济纲要差不多。
朴素的唯物哲学观肯定了物质的第一要义。卢梭用“阶级”,老子用“仁”,庄子用“性”(此性是人性的性不是男女的性呀同志们)来阐释人的起源。
记得我曾经在一封朋友的回信里鼓吹过这样的爱情经济学观点。
经济学意义上的婚姻,至多只有这么几项功能:生产功能——不是生产儿子而是生产情感,而且一般适销对路;消费功能——能达到规模效应,两人合买一套房、一张床似乎更划算一些;保险功能——保险公司虽多得让你随便挑,但这个世界上最可靠最保险的恐怕还是你的另一半;风险投资功能——当你找到合适的项目时需要将其它项目抛弃掉,但这并不能保证你不会破产。
这是现代婚姻的实质,如果再追究一下,恐怕只有两项功能才是真实的:性与钱。
性这东西是个复杂的东西,绷得太紧或用得太勤都会发生你始料不及的“断裂”,现在市场上有很多药物譬如“伟哥”就是用来维系或拯救这些“断裂”的;看上去绷得不那么紧的也未必造成资源的浪费——几乎所有离异家庭都出现过第三方资源的输出或输入(侵占或掠夺)。这确实是很夸张的事情,几乎让人难得地脸红一次。
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个美国佬写过一本婚姻经济学宏著——《一个妻子值多少钱?》,该书的计算方法是:假如一个身为企业家的丈夫不得不雇佣一个人来取代妻子,从家务到谈心到吃饭到性交等等,一共需要花费多少钱?
这,有点邪门了,但确是意味深长的。
其实,现代婚姻早已经不是简单的资金熔入那么初级的东西了,也不是间接意义上的繁衍后代更老土的概念了——花两臭钱,弄只破试管塞进子宫里就可以办到的事情,何苦上吊似的去登记结婚那么累那么琐碎呢?
说到底,几乎所有的婚姻里都包含一部分爱情,而几乎所有爱情里肯定都是由性引起并且发展的。人的脆弱往往不敢正视这一现象,不敢把自己想得那么低级。而实际上,低级又有什么不好呢?我们吃饭、穿衣、睡觉、甚至性交都只不过是这一系列低级活动中的一种,我们经常地活动着,我们告诉自己崇高了——难道你不认为很可笑?
灵的东西肯定是有的,但不是主流,也绝对不能成为主流。
贾宝玉一方面灵的神圣,跟林妹妹还真玩了一回真爱情,另一方面也肉的酣畅,跟着花袭人,云里雾里地升腾,可是他根本上也只是一个男性中心论者。他合情但无理的欲求,困难地道出了男人对女人的渴望,并最终导致他在爱情道路上走着走着腿就打软了直至最后的毁灭。
最后综述。
A.男人的动物性特征决定了在爱情婚姻上的主导地位,是传统婚姻的一个典型,打破或消除需要漫长的历史演变,而不是喊几句口号就可以完成的革命。
B.现代婚姻的实质是一系列的经济活动的开始和延续,女人在这个过程中有着和男人同样重要的意义,心理上的突破乃至人格的完善仍然步履蹒跚。
C.原始冲动是所有爱情的一个显著特征,鄙弃这一点,爱情将无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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