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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丑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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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8-12 11:48:00
猛小蛇的18摸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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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猛小蛇
刚上大学那年的某个夏夜,一群来自天南海北的愤青逃出了蒸笼似的宿舍,溜到天津音像资料馆看通宵录像,资料馆的空调很不错,所以愤青们隔三岔五就来看一回,实际是睡一回。那晚演过《金色豪门》和《卡萨布兰卡》后,录像厅里的人大都昏昏欲睡,可能是为了唤醒沉睡的人们,放录像的人便爆出了一场大戏,就是那个著名的搞笑片《东成西就》。
我永远都记得当时张九在梦中被笑声惊醒时大叫的情形:“我真的没有作弊啊!武老!!”,把我们其余五个同宿舍的人彻底震醒,我们非常同情地看着他,那时候学校抓作弊非常严,一律开除,张九的一个高中死党日前不幸落马。
这个片从开始我们就不停大笑,而当梁朝伟演的欧阳锋作儿童状唱“我是一只丑小鸭,嘎嘎嘎嘎嘎……”的时侯,我们全都傻了,然后爆发一阵疯狂的笑声!我们都是从偏远山区考出来的孩子,从小就知道好好学习,哪里看到过这种片?可是,一个伟大的正常的人类怎么能形容自己是:丑丑的,小小的,鸭子呢?至少应该是《一棵小白杨》,白净中略显出几分英挺。
恍然间自己对儿童歌曲的美好回忆被欧阳锋唱的《丑小鸭》彻底割断——我已经长大了,非常不幸的是,欧阳锋成为我成长过程中一个很重要的标志性人物,以至于若干年后,我选择欧阳锋的武器“猛小蛇”作为自己的网名。几个愤青也都接受了“歌星欧阳锋”的定义,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整个南开20号楼都能听见我们宏亮的“嘎嘎嘎嘎嘎”的歌声。
总体而言,我的童年过得很不纯净,父亲是电工,母亲是车工,他们都为黑乎乎的铸造车间服务,所以我的童年也是黑乎乎一片。我在乡下念了两年小学,别的功课包括植树课都不错,就是对音乐我毫无天赋,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大声歌唱,记得小学一年级期末考音乐,我站在前面在老掉牙的风琴声中一口气唱完了一首《卖报歌》,年轻的女音乐老师一边笑我,“唱黄了”一边使劲夸我嗓门亮,还是给了我一个高分。
想起来我那两年都唱了些什么?在学唱《小小粉刷匠》的时候,我在老师眼皮底下在同桌小女生的鼻头上用粉笔画了圈大白,而她是我们班主任的女儿,后果是请家长,打屁股,现在好了,那大女孩天天自己在脸上刮大白了。勤工俭学时种蓖麻挖花生拾麦穗,唱得最多的就是《我们的田野》,当然是N个同学在不同的位置合唱,场面很是壮观。我最爱唱《小小竹排江中游》和《让我们荡起双桨》,管它是哪里竹排哪里的桨,一律喜欢,因为我爷爷奶奶是渔民,夏天我总在渔船上度过。
不过最好玩莫过于唱《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每次我和姐姐唱到“她(妈妈)去给地主缝一件狐皮长袍,又冷又饿……”就忍不住相视而笑,我妈妈就是地主的小女儿,她根本就不用去缝什么长袍,反而是地主婆给她缝长袍,于是这首歌成了家庭娱乐的保留节目,每次舅舅们从山上来看我们,我们就唱给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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