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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鸿
我问他,假如,只是假如,黛玉真地嫁了宝玉,会怎样
?他想都不想答:不过一对老夫老妻,吵架摔碗盘罢了。
我呆呆出神,窗外雨雪交加。
没有卖花担子走过,否则也许能买枝春欲放,偏要叫他
比。
也没有馄饨担子走过,否则可以热腾腾地说笑。
读遍《词宗》会让你哭死。现在找不到云鬓,找不到庭
院。哪怕戴上假发盘起头,哪怕试着骗自己是出自庭院深深
,你能朝庸起?懒梳头?八点钟老板虎视眈眈,你不冲锋陷
阵,衣冠楚楚?你敢袜划叉溜去偷情?爱病等着你。不管你
拿铁板,钢板还是铝合金板,你唱的出大江东去?想不出为
什么两三百年前还可以哭哭啼啼地葬花,现在死个人也不过
烧了了事。你敢拈着兰花指儿,捏着丝绢帕儿,摇摇地走过
同事跟前看着办公桌,气出如兰地叹声:古砚微凹聚墨多?
真想过回我的前世去,哪怕是个赖皮,至少可以躲在人
家上马墩后看小姐一出门就被风吹倒,被太阳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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