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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扬
前几天,北大山鹰社的5名登山队员在西藏的希夏邦马峰遇难了。据报道,共有15名队员参加了此次攀登活动,其中无攀登经验的队员占了7位。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我除了惋惜年轻的生命,就是诅咒登山攀岩这种“勾魂摄魄”的时尚运动。我无法想象几个毫无攀缘经验的人怎么敢去挑战海拔8000多米的雪峰,难道仅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豪情,还是,这项运动真的像沈晓鸣同学所言,已经异化成了人性情商中某项指标的考核试题,不从事就意味着做人有某种性格缺陷。
我向来是对各类传媒上鼓吹的野外探险游戏心存敬畏的,除了没钱胆小体力不足外,更是私底下一直顽固地认为这些活动都是无谓的冒险。记得在希腊神话里有一个叫伊卡尔斯的家伙,他企图用蜡及羽毛造成的翅膀飞越太阳。结果当他接近太阳时,翅膀被炽热的阳光熔化成了一滴滴蜡油,伊卡尔斯一头栽进了大海,壮志未酬身先死了。生命于我实在是太宝贵了,我没有勇气像伊卡尔斯那样随意糟践,所以只能选择双脚踩着实地老老实实地过日子。没有刺激,但是安稳。
冒险的过程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我不否认它可以使人学会机敏和坚强,而且世间很多事件的成功都源于冒险,可我无法接受动不动就给冒险活动贴上体验生命极致的标签。挑战死神,行为固然可敬,但流于愚昧或极端的冒险,则无异于自取灭亡。失去生命,一切所谓的精神体验都没有意义。
改动名女人刘晓庆的一句语录做个“结案陈词”吧:我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凡人,我不愿意过刀锋边缘的生活,我情愿义正严词地拒绝无谓的冒险,去寻找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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