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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被生活给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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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8-08 12:26:00
世纪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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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过路人问我, 你最喜欢的女歌手是谁?我没回答,对于一个冷漠的人来说,别人都不存在,女歌手的全部意义是制造声音的主体。
是的,我不是喜欢听谁不喜欢听谁,而是在一些时候需要听到声音,大脑按摩。1998年炎热的夏天,狭窄的办公区,丑女同事的象腿和汗,轰鸣的计算机。 空调怒吼流水颤抖,就是不凉。这时候我需要听点什么,即使我再做一个月试用期再减一半工资,也得想办法听点什么。
发出那个声音女孩叫王菲,,重庆森林里的女一号。那个声音得来不易,公司里20多人共享一个33.6 k的猫,我楞是当了20M的MP3,感谢那个公司,为所有的计算机配置声卡。
“九月里 平淡无聊 一切都好 只缺烦恼”。
“我买了星期日的火车票”,这话听起来像说:“我把你抛弃了”。
脑子一片空白,有两种东西可以填充,药片或者……一些幽怨的歌。我怀疑是不是永远把自己困在一个罐子里,也许这样就酿了一坛好酒,也好,让我在罐子里腐烂吧,发酵吧。
是不是那些歌就是那些人发酵成的酒? "零下十度寒冷的街,害怕告别吻出眼角的泪” 。
我周围有些很内行的朋友,我喜欢跟他们在一起。他们那里有好听的音乐的消息。不过,跟他们在一起我也经常会很尴尬,谁都喜欢看喜剧,只要自己不是主角。
"嘿,你喜欢听什么歌?”
“摇滚啊,有精神,有气势”,我自信的说“四大天王我很少听。”
“是吗,我也是,你爱听谁的?”,“u2,最近听了很多他的。”
“???!!!,U2?……那不是摇滚,傻B ,那是流行……你还是听天王去吧。”
我确实也听天王,有很多好歌都是天王唱的,我又不是何勇,干吗不听,再说,我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天王哪些是朋克。
在我遇到哪些熟悉摇滚的朋友前,我的耳朵喝的都是天王的酒。 漫长的假期里漫长的从日出到日落,我的卡带里是个台湾小女生或者香港的奶油小生一咿呀亚的絮叨,必须这样,不然屋子里就一点声音都没有。"拉拉拉拉……十九岁的最后一天,阳光似乎也被带走” ……
伟大首都有伟大的演出,我终于站在丁武面前和他一起怒吼。
只是声音有点沙哑。"菊花古剑和酒……英特那雄耐儿就一定会实现” 。
生活其实就那么回事,时间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看球的时候就不能听歌也不能看碟。一个愤青写过一本小说“那一天我21岁,那是我一生中的黄金时代,那时侯我想吃,想爱,想一下子变做天空中或明或暗的云”,他还说:“人一生就是被‘敲’的过程”。
摇滚乐是挺能改变人的,特别是在需要改变的时候。年复一年过去了,可能会怀疑:是不是那个时候太相信了。其实那些不是摇滚,是涂抹着荷尔蒙外衣的小资炮弹。其实一切都是老样子。 如一个老去的愤青唱的:
“ 就这么样吧,让天空如年轻时一样是蓝,就这么样吧,让血液如年轻时一样的红。”
妈妈已经很不了解我了,有一次就终身大事与我谈判,破裂是一定的了。结束的时候她嘟囔了一句“我看你也挺简单,有CDVCD 有电视音箱就够了”,我楞了半天,真想抱着她大哭一场。
是的妈妈,我是个废人,我被摇滚音乐和愤青文学废了! 棉棉说的:“ 知道吗,我们再也没有力气投入一次爱情,我们废了!!!!”。或者说我们被他们救了。
"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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